前言同時的時間,無限的可能羅勃•柏茲

一九七五十六日,我開始寫這些註釋的初稿,雖然它們掛在我的名下,但是多虧我的妻子––•羅伯茲,以及她在出神狀態代為發言的非肉身存有––賽斯的大力協助,我才得以完成。事實上,賦予這些註釋完美結尾的是珍和賽斯;而且是按照那個順序––珍提供一些很棒的資料,談她和賽斯之間的關係,而賽斯自己則提供一封新的信給來信的讀者。不過,對於日期、每一節的編號、註腳的資料,還有我將在本書討論的一些資料,珍的興趣不大。

賽斯在一九七四日的第679節開始口述《未知的實相:賽斯書》,而在一九七五二十三日的第744節完成。一開始,我們預期是另一本令人深感興趣的賽斯書,《靈魂永生》及《個人實相的本質》之續篇。我們認為新作品可能會是很長的一本,卻幾乎沒想到它會需要分成上下兩冊。

堅定地決定這麼做的時間是,當珍在Prentice-Hall的編輯譚•摩斯曼和一位陪他同來的同業拜訪我們的時候。那時候明顯可見,不出一兩周賽斯就會講完我們已經開始稱為《未知的實相》這本書。在場的每個人都已經覺察到,要是只有一卷,這本新書的厚度會超過我們希望的大小。當時,珍和我真的很高興,聽到正式的宣布。這擴增的格式本身非但不同於常規,也意味著分成兩卷出版,我就有了放註釋和參考資料,珍的ESP班和《未知的實相》製作時間前後其他「正規課」的內容摘錄,一些珍的詩作,還有附錄所需的空間,因為我覺得這一切可以賦予本書更多的意識次元(而且,當然,有了這樣的決定,我才能開始寫這些註釋啊)。

賽斯如往常一樣一節節的口述此書,但卻取消了任何章節的形式。不過,他的確把資料組合成六段,並且加上了標題。如他在743告訴我們:「這本書沒有章節,為的是更進一步的瓦解掉你們對一本書應該是怎麼樣的概念。不過,仍然有不同類的組織存在著,而且本書的任何一段都同時要求讀者好幾個層面意識之參與。」賽斯並沒有給每一節一個標題,因此在(每一冊)目錄所列的每一節之後,珍打算寫上幾句話,至少指出在那節論及的一些主題。

《未知的實相》要出版一卷、兩卷還是更多卷,在製作當時,賽斯自己倒沒有說什麼。一直到最後一節,也就是744節,他才提到它是一個單位。那時他在回答我問的一個問題時說了:「賽斯資料是無止無盡的,我是為了你們才加以組織。如果你想把它分成兩次,也沒關係。你會發現有幾個可以這麼做的點……」不過,我們最後的看法是,最顯而易見的點也就是最好的點:每卷分成三部分。在本書的跋,我稍微詳述這個自然的分割點。

因為各部分本身的長度不一,所以有一陣子我思索著要不要試試分成四和二,但是珍說「一卷三部對讀者來說已經夠多了」。我們的確認為大部分的人會覺得《未知的實相》分成兩卷再加上索引比較方便,不管長度是否一樣。英文版的第二卷將在第一卷首之後一年左右出版,最初的這段等待時間一過,大家就能一直兩卷一起讀了。

我確定賽斯自稱的那個「能量人格元素」,是帶著好玩的心情看待我們想找出他的作品該怎樣出版最好的種種摸索,因為一節又一節的資料開始堆積如山了。我想,基本上他不在乎長度或時間概念,珍和我自己持續傳述和記錄資料內容的意願,才是決定本書長度的真正關鍵。那麼,這樣說來,當時這兩卷的創作過程是無止無盡的,至少在珍和我純粹基於身體因素而喊停之前是如此沒錯(當然,那些過程依然沒有終點,因為全部都是創造)。

我們現在認為《未知的實相》可能兩人的後半生,真的。就其他更大的幾個方面來看,它可能持續幾世紀。因為我們都知道,就一般的意識心而言,在這個「時間」,這套書可能有第三卷(珍自己在第六部第730節就臆測過),以及第四卷和第五卷……

現在我想簡短談一下註釋、摘錄和其他這類事情的處理。珍開始傳述這個作品之後不久,我為本書寫的註釋會比《靈魂永生》和《個人實相的本質》的註釋長的情況就很明顯了。這樣做,是賽斯呈現他的資料所用的方式使然。珍和我喜歡這個想法,是因為這表示有別於前兩本書,但同時我也擔心註釋會太顯眼(即使賽斯在一九七四月的一節私人課上跟我說:「註釋會自己照顧自己,別擔心。」但我還是一樣有這種感覺)。

我們一決定分成兩卷出版,珍、譚和我都同意,我們不想要把所有的補充資料移到每一卷的最後,這種情況常常都會這麼處理。不但讀者會一直不斷查詢特定的項目,我們還覺得較短的註釋更是會與其貼近的位置離得太遠。我們想要用這些註釋來直接補強每一節,但又不會妨礙閱讀,所以我想出一個折衷的辦法,採用某種條理分明但又不會太僵硬的呈現方式。

在《靈魂永生》和《個人實相的本質》當中,一般的註釋放在休息時間,但我也在每一節的內文中,使用連續編號標出通常是腳的起源點;然後我把真正的註釋集結在每一節最後,以便快速參閱。為了一致,這些註釋在兩卷都用比較小的字體印刷。唯有在提到同一本書的特定附錄時,腳註才會放在「原位」。所以大部分來說,這些方式讓每一節的本文不會被休息時間打斷。

處理附錄的點子用在《靈界的訊息》和《靈魂永生》的效果也很好。在《未知的實相》這本書,一則附錄的個別摘錄或個別的課,不管可能加什麼註釋,本身通常都相當完整。這些部分隨時都可讀,但我比較喜歡讀者在腳註第一次提到時就先讀一遍,就像他或她得按照順序查閱這兩卷頭其他所有的參考資料一樣。

免離題太遠,我設計註釋和附錄的方式,具有某種程度的互相加強之效,就像每一節本身那樣。在第一卷,我三番兩次提到幾節課,比方說第681節,因為賽斯在那幾節傳過來一些應該加以強調的重要觀念。

隨著《未知的實相》進展到第二卷,我自然會更常利用註釋吸引讀者注意更早的課。當上述幾節出現在第一卷,就把那一卷想成是分開的實體,作為參考之用,方式與《靈魂永生》、《意識的探險》或珍其他的書一樣。同時為了幫《未知的實相》的兩個部分建構某些心理橋樑,我偶爾也會特意把其中一卷的內容抽出來放到另一卷,或是至少加入那類的參考資料。

註釋裡,我試著準確說出我的意思,不多也不少,並且留意沒有意識到的言外之意。不過,情況有可能變得很複雜,有時在準備這兩冊時,我發現自己想不通到底要怎樣才能清楚呈現某些參考依據,不會讓讀者被日期、各節編號或者其他事物弄得一頭霧水。雖然我認為我的呈現方法有某種次序,但有時候還是得花功夫讀,我只能請讀者耐心配合。我相信這樣的例子不會太多。

在每一節當中我不時加時間,讓讀者知道珍傳述某一段花了多長的時間(不久我就會進一步探討製作《未知的實相》涉及的時間元素)。基於顯而易見的原因,我刪除賽斯對他的資料下標點符號的指示,只在他的序一開頭,或有時在某一節留下幾個例子而已。但賽斯下這種指令的行為一點都不過火,每隔一陣子珍或我就會重新調整他的句子結構,以免語意不清,或是刪除重複的句子,因為這一切全部是口述作品,和書寫作品相反,後者可以當場就輕修正。除了上述的變更之外,這兩冊從頭到尾都是接收到的資料是什麼就呈現什麼。只要某一節有刪除之處,比如私人的資料,都有標示;偶爾會摘要敘述這類資料。

在我們製作書的時間,幾乎都是私下舉行,也就是說沒有目擊者,那時賽斯的說話速度夠緩和,所以我可以用自創的速記方式逐字寫下他的話。雖然這個方式往往很辛苦,但我發現它比消極地使用錄音機來的詳盡而且有意義;我也有時間在我們進行時插入我自己的意見。接著,我稍後會為每節的內容打字。跟著我的筆記,比跟著錄音帶打字來的更快、更舒服。就像我在《個人實相的本質》就寫到,我相信珍傳述賽斯的資料居然變更如此之少的這種能力,「說明了與這些課有關的一些重要事情」(參見我在該書第一章第610節最後寫的)。關於我對賽斯本人的客觀觀察,我會讓在各節加的註釋逐步建立任何我能夠建構的綜合畫面。

就像其他的賽斯書一樣,《未知的實相》不只包含了賽斯課,也還有珍和我對它們的想法,以及我們有關其製作環境的記。

接下來的四個段落包含與我們的出版時間表有關的資訊,我會盡可能簡單陳述。起初我並未計劃在這些註釋裡處理上述資料,但是珍和我談過之後,我們最後還是同意應該把資料放在這。有幾個不同的書名、各節編號和日期要記,所以可能有必要再讀一遍。

我在這一卷的跋也寫到,第二卷的第六部納入我們搬到紐約州艾爾麥拉「坡屋」的始末,時間就在一九七五月賽斯完成那一部,以及他口述《未知的實相》的全部工作告一段落的一個月前。但是,在一九七四月,早在我們還沒有搬進艾爾麥拉市中心的兩間公寓之前,珍就開始寫《心靈政治》(Psychic Politics Aspect Psychology Book)了;這本書是《意識的探險》的續集,Prentice-Hall出版社今年秋天(1976年)就要出版,《未知的實相》第一卷的跋也有提到這本書,而第二卷也出現了我在它最前面加的幾個節註

我們打算先出版《未知的實相》第一卷,再出版《心靈政治》,但我還來不及做完這兩本賽斯書的註釋(我覺得兩卷的註釋有必要同時進行),珍就已經完成她的書,所以我們改變主意,決定先出版《心靈政治》。我們搬到坡屋這件事占掉我處理手稿的工作時間相當可觀,所以就準確無誤的出版年表而言,當時《心靈政治》顯然是跳過《未知的實相》搶先出版。

在《心靈政治》,珍也提到先出現在《未知的實相》的幾大段資料,所以後者的一些相關的註釋我做了調整,說明它們較早前的討論。不過,就本而言,珍最新的書和賽斯最新的書並沒有衝突。兩者相輔相成,我只是想強調從頭到尾我們的目標就是出版珍的書(包括那些和賽斯一起製作的書),而每一個作品都是一個完整的實體,但是在其中又包含了這系列當中其他書的必要參考資料。

我們想要用那些參考資料來幫助讀者按照時間次序排列每一本書,不要管哪一本可能先出版,因為時間越久,出版時間就越不重要。比方說,當我寫到《心靈政治》「今年秋天(1976年)就要出版」,我當然知道,等到賽斯的作品第一冊在一九七七年春天付印時,《心靈政治》那時已經上市幾個月了。不過,在我看來,在這本第一卷頭提供這點資訊,其實是最正確的作法。

有人可能從數字當中得到很多樂趣。譬如,可以用數字來探索同一主題的不同觀點,在這種情況下,主題是時間,其中探討了它的特性。《未知的實相》兩卷一共收錄六十五節,珍幫賽斯傳述這六十五節的時間是十四個半月多一點。這段消逝的時間當然包含她完全不做書的口述那好幾周在內,但是於好奇,我想算出她真的花在製作整本書的時數大約是多少。

我從中挑出平均的四十節,只用作口述的那些部分,依據的是兩件事:只算珍在出神時所花的時間,以及她的出神時間加上相關的休息時間。我得到的數字分別是小時三十九分和小時分,然後我各乘以六十五,結果發現總和低到難以置信的地步。這些數字充分證明在特定狀況下,(至少是珍的)創造力可能出現的速度有多快,因為她完成兩卷《未知的實相》的出神時間總共是九十小時三十五分,出神加上休息的時間總共是一百三十一小時三十分(把這兩個總和粗略換算,則兩卷分別用去四十五小時和六十五小時)。不要忘記,這些數字是平均值,而剩下的二十五節算出的結果也會很相似,因為它們既不會太短也不會過長。所以不管真正消耗那些時數的更大背景為何,對於完成《未知的實相》的創造成果涉及的兩組總時數,都非常驚人,值得注意。要比較的話,就把「一」想成有一百六十八個小時。

每隔一陣子我就會想要用同樣的方式,平均一下珍口述《靈魂永生》和《個人實相的本質》的時間,但都沒去做。不過,我有點不解而要特別提到的是,她花在賽斯書的工作時間太短了,實在沒有人能夠視若無睹或認為理所當然,或許也可能是,無法從一般線性時間的角度來瞭解那些因素。也許只有我對此感興趣,因為連珍對自己投入在賽斯資料的時間都沒有表達多大的好奇,她只管傳述資料而已。但是考慮到她的能力,我想她的製作速度是緊扣賽斯觀念的一種處理方法或轉譯,那個觀念就是,基本上一切同時存在,其實沒有時間,而比方說賽斯書最終的形式早就在「那」,只待收聽(在本卷的第二部,第692節的註釋2包含一種方式資料,由那種方式,我們可以從物質實相往賽斯講的同時性概念更靠近,但那個方式不再適用於這沒有討論到的資料)。

打從珍於1970年開始出版賽斯資料以來,她收到好幾百著她的作品打來的電話和寫來的信件。那些電話和書信(包括我們還沒有回的信在內)我們都非常感謝,但我不記得其中有任何一通電話或者一封信件提到這個奇妙的時間元素。

我認為珍在出神的短短四十五小時內,真的能夠傳述一整本書稿嗎?這肯定是假設的問題,但我定就賽斯的資料公諸於世而言,她是做得到的,她只需要必備的體力而已。即使現在,她為賽斯代言時,也能夠輕輕鬆鬆領先我的手寫速率好幾個小時。來自賽斯的資料就會在那製作的作品會不同於用更長的時間傳述的「相同」作品。譬如,賽斯就不會從我們眼前每天的活動取材,做出一些類比,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我想他要不就是調用我們過去的類似事件,或用不同的方式塑造他的資料,但結果還是一樣。

我認為偶爾在本書中提醒讀者賽斯的某些基本概念是很重要的,舉例來說,我會繼續談到時間––但卻是賽斯的時間––的問題,把它和賽斯所說的一種「耐久性」(durability)一同來談,這種耐久性同時是「自發」及「同時」的,如賽斯不一次解釋給我們聽的。這個「耐久性」是透過「價值完成」之不斷擴展而達成的。我在卷二的第724節之後的評論也適用於此:「如賽斯在196418日的第14節中相當幽默地說:『……你們根本不知道對一個必須花時間去瞭解的人解釋時間有多麼難。』然而,賽斯的『同時性時間』並非絕對的,因為就如他在那節也告訴我們的:『雖然我不受你們層面的時間所影響,我卻受我的層面上某些類似時間的東西所影響……對我而言,時間可以被操縱,可以悠閑地去用及檢視。對我而言,你們的時間是一種工具,是我可以進入你們的覺察的幾個途徑之一。因此,它對我仍然是某種實相,否則的話,我就根本無法以任何方式利用它。』」

我想,只要我們是有形的生物,就永遠無法抓住賽斯「同時性時間」的觀念,然而,它卻對無形的機制提供了線索––我們就能比較瞭解珍眼中的賽斯。把概念變成文字這件事(盡珍所能做到的),有助於讓我們抓住賽斯所講的:我們可以對時間做出某種直覺的、非語言的觸及或了悟,那多少超越了我們對所謂「時間」的素質或本質之陳腐念,這陳腐念在我們西方社會是如此的理所當然,以至於甚至去質疑其彷彿單方向的流動也是徒然的。

下面我要引用賽斯的兩段話,然後再繼之以珍的一段較長的話。

賽斯的第一段摘錄是為了在兩卷《未知的實相》之間創造一個橋樑藉由自其中一卷提出一些東西而將之放在另一卷。再次的,摘自卷二的第743節:「沒有一本名為《未知的實相》的書可以使得那個實相被完全認識。它仍然是星雲似的混沌,因為它在意識上並未被了悟。我所能做的只不過是指出那些比較看不見的區域,幫助你們探索自己意識的不同面……我十分明白這本書引起的問題比它回答的更多,而那原是我的意圖……」

還有珍和我的意向。珍的書是她運用某些能力的記錄,我們覺得那些能力很有創造力;她引起的問題讓我們看到更大的領域可以調查。通常我們不會把那些問題以及挑戰,想成有神秘的起源,不是出自我們西方社會的觀點。在本卷的第一部(第679節)賽斯討論珍早年的宗教背景,她「深沉的神秘本質」,我在附錄為那一部加了一些神秘體驗的資料。那份資料與這些前言的註釋是相關的,但應該要分開放。

然而,我們做的工作處理的是前半生我們在意識上不太注意的觀念(珍在1963年底開始製作賽斯資料當時,我四十四歲,她三十四歲。)

如我在某些註裡引用的,珍早年的詩清楚反映出,她對某些賽斯日後詳細闡釋的觀念之直覺解。(即使她在意識上並沒有覺察到自己在做的事,情形依然如此。參見本書開頭她早期寫的詩《夏日即冬日》。)就我看來,她對賽斯資料所負的任務就是提供這些基本上藝術的概念給我們有意識的運用,以使它們在日常生活的運用,將我們個人與集體的實相變得更好;而我所謂「藝術的概念」是指人類所能表達並且爭論的,最深、最美而且實際––並且,沒錯,神秘––的真理與問題。

在賽斯書,我們一直故意避免去評論存在於賽斯的觀念及那些近東、中東或遠東的種種宗教、哲學及神秘理論之間的類似。當然,這種方式適合我們的本性,珍和我知道此種關聯的存在––的確,如果它們不存在,我們才會覺得奇怪呢別人常常跟我們談到這一點,而我們也讀了一些,好比說,談佛教、印度教、禪與道家的東西,更別說像印第安巫術、巫毒及西印度群島的巫術了。我們認為,顯然可以寫一本書來比較賽斯資料其他思想體系––不論它們是否為宗教性質的,但因為珍和我都是個人主義者,所以選擇了不去集中在那些區域。而我在此所說的,也不是想要貶低其他對「基本的」實相之看法。

那麼,雖然在賽斯的哲學及許多其他有組織的思想系統之間是有相似處,但在我們看來也有重大的不同。珍和我傾向於認為,在我們世界發現的那種一致性「涵括」了宗教,而非被它們界定,而我們認為賽斯也強調此點。我們就這樣頑固的向前走,明白我們的觀點根植於世界的西方傳統,但也知道在我們四周存在著許許多多其他的哲學或體系,其中有些已存在數世紀之久,那是人類創造出來解釋實相的。然而,我們並不覺得非得深入瞭解,好比說,蘇菲教或婆羅門教之細節不可。但我們不喜歡印度教和佛教的涅槃概念,它們主張通常在一連串的生命之後個人意識之滅絕,並融入於一無上的神靈。而且我們反對那種說法:「大自然」以線性時間的方式做了這樣的安排,使得個人必須在此生中對前世的行為償還因果的債。如果大自然不處罰任何事,為什麼要處罰任何人?涅槃和業報的實相並不是珍和我想要創造的。

反之,我們比較喜歡賽斯的觀念,以及我們自己的觀念,關於個人意識之不可侵犯,不論在肉體存在之前、之中或之後,也不論是涉及了任何一種的轉世理論。也許對於我們這些活在西方的人而言,我們自然不會喜歡在肉體死亡時捨棄我們的個人性這種觀念,即使在理性上我們能瞭解,比如,佛教的教義說我們能在最終、至樂的捨棄自身於一無上神靈找到「完美的」喜悅––雖然我幽默的說,就我個人而言,我還不知道那個捨棄自己的人怎麼知道這樣做了沒有,如果他已被如此徹底地融入了的話。

我比較同意賽斯在《靈魂永生》第二十二章第590告訴我們的:「你們不是命定要溶入於『一切萬有』。如你目前所瞭解的人格形貌將會被保留。『一切萬有』是個人性的創造者,而非毀滅它的手段。」每當我讀到傳統東方對無上神靈的觀念時,我就記起賽斯在《靈魂永生》附錄596節說的:「在此,我用了『意識的擴展』這個詞,而非更常用的『宇宙意識』,因為後者暗示了在此時人類尚不可得的那種比例之經驗,與你們正常狀態對比之下,強烈的意識擴展在本質上也許顯得是宇宙性的,但它們僅只是對你們現在就可以得到的意識可能性的一個暗示而已,更別說能開始接近一個真正的宇宙性知覺了。」

我假定上面那四段話很顯然可能引起許多非議,但其中的資料很接近於珍和我在這些日子對賽斯資料與其他哲學之關性的看法。我尤其覺得高興的是,珍的工作及她對我們思想的貢獻是出自她的心靈,而未得助於實驗室、統計數字或測驗。那就是說,我們對真正考驗的想法是在觀察,以看出賽斯資料能對實際的日常生活有何幫助。我們在1965年到1966年做的其他種類更「正式」的測驗,詳細記錄在《靈界的訊息》第八章;我們現在很容易忘記那些早期測驗相當的成功,而且可以在任何時候再來一次。當我們在做那些測驗時,我心覺得奇怪,為什麼在地球上所有的生命當中,只有人類這種動物覺得有需要去建實驗室來「證實」他到底什麼,他的能力––心電感應、新陳代謝或其他––又到底是什麼。這個題目本身就如此的龐大,以至於珍和我可以一直寫個沒完,因此,我只在這兒略提一下。

根據他認為已知的東西,在他的實驗因此有很大的機會去獲得預先設定的答案;他的外在化設備幾乎無法產生其他的結果。(科學家不稱一個氧原子或任何一個其他元素為活的,更別說它們是具有意識的了。然而,某些原子聚合成的人形卻稱他自己是活的––而激烈的否定那些不幸存在於人類架構之外一模一樣的原子群同樣的地位。)但在賽斯過去十年所給的資料之中,他討論過人們對一般人類狀況之極度缺乏瞭解的某些理由,而我也確信將來還會談的更多。

我覺得極為欣慰,珍只用到她現有有形的身體及無形的心智,就能持續地顯示出人類不被認為具有的能力,我們不滿意社會––不論東方或西方––給我們的答案。如生命的意義、其深度與神秘、其無窮盡的可能性這類問題,每個讀者可以在賽斯的看法找到他自己的意義。

以下是錄自賽斯的第750節,那是他完成了卷二的兩個月後,在1975625日舉行的,其中他不只簡略說出製作《未知的實相》的動機,並且還論及他的一個我認為應該經常強調的基本概念,這一次還涉及了知覺。「《未知的實相》寫來是要讓……個人對其他模式的實相略見一瞥。它是要用來作為一張地圖,把人領入並非另一個客觀的宇宙,而是進入意識的內在道路。這些內在道路或意識束(strands)帶進來一些要素,使人變得可能去瞭解,任何一個客觀化宇宙之內涵真的可以被十分不同地知覺到。你就是你所知覺的東西之一部分,當你改變知覺的焦點時,便自動地改變了客觀的世界。並不只是當你知覺它為不同的東西時,不論你的經驗為何,它卻還保持原狀。知覺這個行為本身有助於形成被知覺之事,並且是其一部分。」

而珍對於她和賽斯的關係又有什麼感覺呢?她通靈的機制是怎樣?起初我們的想法是,她自己寫前言幫助這些註釋做補充,但是最後她決定不必要這樣做,也不想要重複她已經在自己的書中涵蓋的大部分資料。反之,19763月,她寫了下面這篇文章,我認為她為自己替賽斯說話時體驗到的內在實相與外在實相,做了一個很棒的總結:

《未知的實相》本身當然是心智的未知實相衍生的一個產物,因為它完全是我在出神狀態以賽斯的身分製造出來的。一方面來說,這兩卷可說是一種內在心靈「燃燒」形成的產物,也就是說,像賽斯的實相點著我的實相那樣,在我們的世界燃起的那個火花,或者是反過來。對我而言,這是一種加速的狀態。我會把它比作是一種更高的清醒狀態,而不是通常和出神連在一起的睡眠狀態,但是這是一種不一樣的清醒,人在其中會覺得平常的世界似乎才是那個正在睡覺的世界。我的注意力並未遲鈍,而是放在別處。

身為珍,我並沒有在這樣的出神狀態中被棄置。但是我以一種無法言傳的方式走出了我的珍––我,而通靈一結束,我便又立刻回來。所以當「我」一頭潛入那些經驗和身份的其他次元時,一定有另外一個留下珍在岸上耐心等候的「我」。幾乎是立刻發生的轉變一結束,「我」就變成賽斯,或賽斯就變成現在的我。而且在那種狀態中,感知的狀況是對有別於我們的意識領域的其他意識領域而言再自然不過的那些狀況。

這些通靈的時段從來沒有累倒我,我的精神常常比之前更好。通常我對時間沒有什麼概念,身為賽斯時,我可能講了一個小時,但是「瞬間返回」一看時鐘,卻是驚訝地想,最多可能只過了十五分鐘而已。不過,出神並非停滯不變,而是有層次也有特徵。要解釋這些幾乎是不可能,但是狀態並非一成不變,而是有高峰也有低,亦即顯示其本質的心理色彩和濃度。

出神狀態的特徵是,有一種能量源源不絕、情感完整無缺、主觀上自由無礙的感覺。有時候賽斯的聲音非常亮、充滿力量,即使出神時,我都覺察得到,而且被他的能量席而去。在我擔任靈媒的最初幾年,賽斯的聲音和口音對我而言似乎很怪,不管是上課時聽自己替他說話,還是聽錄音帶。但是在出神時,知道的事就是知道。回到我平常的狀態,我剛剛身為賽斯講過的話就像夢一般消失無蹤。雖然我讀過《未知的實相》,因為它已經完成,也在它的製作過程中看了一部分,但是,對我來說,似乎還是奇怪至極地覺得陌生。

我看起來不只是一般的不明,好像一部分的我不肯有意識的思考我出神時創造的手稿而已,也許是為了不讓自己感到困惑。舉例來說,我喜歡劃清我種種主觀狀態的界限,這似乎是盡可能自然輕處理異常狀況的一種既經濟又實用的方法。賽斯狀態的形式並未受到侵犯,珍的狀態也是。

在許多方面,我們是一種孤獨的種族。我們彷彿永遠巡於自己天性的藩籬內。也許我們對身份感的概念有如我們繞著我們心智畫的一個神奇的圈子,使得任何在外的東西顯得是黑暗又陌異而「非我」的。也許有遠比我們自己亮得多的其他心靈之火照亮那內在的景觀;還有意識的其他面向,我們與之相連,就如在一種我們幾乎不瞭解的存在之鏈,與動物相連一樣。

我們愛「向後」看我們的動物本源,認定所謂的進化已經結束,而我們在此歡呼––哈哈,我是萬物之靈。但也許我們只是在中間,不完全地感覺到自己之其他遙遠版本的存在,那將出現在一個遠得令我們無法理解的「未來」。也許以那種說法,我是賽斯的某個遠祖,活在我自己的生命,卻只是他生命的一個記號。但他堅持在過去也有新鮮的行動;所以如果事實是那樣的話,我就仍在尋找自己的途徑。

當我自己想到這麼遠的時候,一種奇特的加速攫住了我。我的身體變得非常鬆弛,但我的心智卻有一種很奇怪的運動感,就好像我試圖去瞭解的某些東西太快地掠過我,以致無法追隨;然而,我一直試著使自己旋轉得更快些,以便追上去。如果我的一個細胞想要理解我自己的主觀實相,它也許會有同樣的感覺。我想,我是活在賽斯的主觀「身體」內,就像我的一個細胞是活在我的肉體內一樣。只不過,我一直在摸索……並且感覺那些我自己的實相並不能真正瞭解的事件。

這也許只是當意識心試圖瞥見它自己源頭時的反應而已。也許我們在做這種嘗試時,象徵性地說,就好比我們是暫棲在意識的平臺上,同時向上也向下看。就像無重量的太空人,我們知道自己是誰,卻不太確定我們的位置,因為心理上,它在內在空間不斷的改變。我們暫時暈眩了,被一個自己與自己的其他版本所組成的內在宇宙弄得目眩神迷,而感覺我們正旅遊過某種龐大的心靈,它播種「自己」就如太空播種星辰一樣。

最後,我們如何應付越來越多的讀者來信呢?(附帶一提,多年來收到的信件和卡片我們都有存檔。)我們最近的作法是寄給讀者三樣東西,一封珍和我的短箋,一封賽斯在一九七五年四月口授的信,及一張珍的書單。(我們呼應很多人的要求而準備了這樣一份清單,當然也一直不斷更新它。)然而,對喜歡珍或賽斯本人親自回應的來信者而言,這樣的格式信其實不是個令人滿意的答案。但是考慮到我們的特性,這些信僅僅意味著,我們在可用的時間內盡力而為的結果。近來珍自己處理大部分的信件,並設法在每一次回信時另外添個一兩行。透過這種方式,她回的信多過以往,但諷刺的是,信還是回不完,原因很簡單,就是收到的信越來越多。

以前有一次(19731月),賽斯為我們口述一封信,給那些寫信來的人,讀者可以在《個人實相的本質》第八章的第633找到。我們感覺賽斯這兩封信反映出他資料的大半精髓,以及製作那些資料時我們的境況與心態。我們的確認為把賽斯的新信放在這,是結束這些的一個理想方式(信中一如往常,賽斯稱珍為魯柏,稱我為約瑟)。

 

親愛的讀者:

魯柏看過你的信了,約瑟也一樣,我對其內容也是知道的。我們還沒有任何外在的組織,因而沒有秘書可以幫忙回信,也沒有中間人去寫花俏而預先包裝好的回信。

魯柏及約瑟是注重個人隱私的人。他們與宇宙也有種一對一的關係,這種特質是指他們抗拒形成任何組織,即使這種組織會有助於回信。所以我來口述這封信。雖然它會被寄給你們當中的許多人,但它卻是寫給你們每一個人的,而我只是覺得遺憾,我無法個別深入於你們的熱望、挑戰與問題

你們有些人在喜悅中寫信來,有些則在憂傷中寫信來;有些人寫信來訴說你們已找到的答案,而有些人則寫信來要求答案。在任何情形,能量都隨著這封信送出去給你們了。那能量會喚起你們自己的能力,它會引你們到只有自己能有的洞見與解決之道,會讓你們與自己存在的基礎接觸,而終究來說,所有的狂喜與答案都是由之湧現的。我的目的並非為你解決問題,卻是令你與你自己的力量接觸,我的目的並不是要由給你即使是最悲慘問題之“答案”,而介入於你與自己的自由之間。我的目的是要加強你自己的力量,因為終究來講,你存在的神奇就足以幫助你找到成就、瞭解、豐富與平靜。你們的問題是被自己的懷疑所引起的,這些懷疑的升起是因為你們已與自己存在的價值失去了聯繫。讓我在此加強那個價值,讓我加強我對你們天生具有“歡喜隨緣而超脫任何你們現有問題之能力”的信心。如果我逕自替你們解決問題的話,那麼就否定了你們自己的力量,而更進一步的加強了你們已有的無力感。不過,我知道你們可能會覺得累了,而有時候送你們一份能量可以令你們振奮一下,所以再說一次,隨著這封信,把我對你的存在歡喜之認可,以及你可以用來加強你自己的活力與力量的能量––送給你。

並非所有的信都是由郵差送達的,因此就你們寄給我的信而言,每個人應該都會得到來自我的、你們自己的那種內在回應。不過,我在許多方面是作為你們自己心靈的一個發言人,所以那內在的訊息會是來自你自己更大的存在;由那個多次元的實相層面,我向你致敬。

賽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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